胡琏与平桥
2014/11/27 13:19:41 作者:徐爱明、韩晓健 阅读:11766 评论:条
明朝中后期,平桥成为运河沿线的重镇。肥沃的土地,便捷的交通,优美的风光,繁华的市肆,吸引着淮安的达官贵人、富商巨贾到平桥赏玩风景,卜地居住。这些人中除了众所周知的沈翼、潘埙、吴承恩等人之外,还有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沭阳人胡琏。
胡琏(1469-1542),明代军事家、政治家、抗葡英雄。字重器,别号南津,今沭阳县新河镇人。胡琏于弘治乙卯(1495)科中举人,乙丑(1505)科中进士,历任南京刑部郎中、闽广兵备道,累擢升巡抚、户部右侍郎。胡琏博学多才,精通经史,兵备尤精,胆略过人,为我国学习和改进西方坚船利炮之先驱人物。晚年告老还乡后居淮安府城,教授门徒,兼修国史,著有《南津诗集》行世,卒后赠太常少卿。明万历《淮安府志》、清乾隆《山阳县志》中均有传。
那么,胡琏与平桥之间是什么关系呢?这不能不提到吴承恩、潘埙。嘉靖四十年(1561年),吴承恩在胡琏的长媳(胡效才之妻)70岁时写了篇《寿胡母牛老夫人七袠障词》,在这篇障词中,吴承恩写道“某等自惟累叶周亲,亦是连枝娇客”“长淮南北,试问取、谁是名家居一?我舅津翁,人都道、当代岩廊柱石”,这些内容透露给我们三点信息:一是胡琏是吴承恩的舅舅,二是吴承恩与胡效才是连襟姻兄弟,三是胡琏家族有“长淮名门第一”的称号。而隆庆五年(1571年),吴承恩在为胡琏长孙媳妇写的《寿胡内子张孺人六袠序》中又有“我师南津翁”之句。由此可见,胡琏与吴承恩既是舅甥关系,也是师生关系,而且吴承恩还与胡琏的长子是姻缘兄弟,关系自是非同一般。
潘埙去世三年后,潘埙的孙子潘蔓向朝廷请求,“得赐祭葬”,潘蔓“谋碑神道,而以文属承恩”,吴承恩因之得撰《通议大夫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潘公神道碑》。《神道碑》中写道:“公既退处,乃买田平河桥,以农自业,别号平田野老。会少司徒南津胡公琏亦家居,公平生交也。联庐接亩,尚羊啸咏,相与陶陶焉。”从这短短的几句话中,我们可以看出,潘埙虽然比胡琏小7岁,但胡琏与潘埙之间却是平生的知己,他在淮期间也与潘埙一样,在平桥买田置宅,而且两家是房子连着房子,田地接着田地,两人之间相互往来,经常徜徉在平桥这块土地上,啸叫吟咏,过着简单而丰足、淳朴而充实的世外桃源般的田家生活。而且吴承恩在《神道碑》中还揭示了胡琏与潘埙之间的另一层关系——潘埙的女儿潘采蘋嫁给了胡琏的小儿子胡效詮,这就使得两个人、两个家庭之间的关系更上了一个台阶,成为了儿女亲家。
隆庆中诸生沈天资(字世学,号竹洲,父亲沈山,是吴承恩的姐夫,二曾祖乃沈翼,乾隆《山阳县志》中有传)不喜张扬,乐于过一种隐逸的生活,他曾经与胡琏在平桥相遇,写下了《与大司徒胡南津先生平桥对酒》的诗歌,描写了与胡琏等人在平桥喝酒的情形:“平桥梧竹清秋新,几杖追随陇亩人。棋枰竟夕不肯罢,喧呼绝倒情何真。竹洪老健机仍秘,竹洲豪侠气犹神。杨柳系船方稳卧,稻花覆水未忧贫。饭牛歌,聊苦辛;听鸡舞,喜何殷。唐虞之世渔樵身,邱壑之介江湖滨,乾坤何处非天民。今日非昨日,明日还饮醇。不妨高会,重乐嘉宾。”
而据《沭阳胡氏族谱》嘉庆五年本《序》中说“前明正德间三世祖文璧公及伯祖南津公始显达”“然南津公又迁淮阴”,咸丰四年本《序》中也说,“南津公迁淮,家沭者皆文璧公之后”。1996年《重修沭阳胡氏族谱序》则云“琏公一支居淮安”。从中我们可以看出,胡琏的子孙后代也大都生活在淮安,生活在平桥。胡琏的儿孙中先后出了三个进士、两个举人,实为罕见,淮人为胡琏一门立“黄甲传芳坊”“青云接武坊”,以示旌表。时至今日,胡琏的子孙后代仍然生活在淮安、平桥。(徐爱明、韩晓健、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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