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居建筑是一座城市凝固的音符,不仅在于外貌的沧桑,关键在于其身后倾注的真情实感。淮安城内街道巷宇相连、跌宕连绵,弯绕其中的文渠水穿插其间,与众多的临水民居组成了一幅优美的水墨画卷。老街故巷数经风雨,沧桑轮回,其中依然延续、保持着传统的生活方式,这里的建筑、民风和悠久的历史文化,如诗情画意般的景致。淮安的民居建筑见证着淮安城市发展的脚步,笔直或弯曲的街巷、穿绕其中的河渠、坚硬条石垒成的古老街道,让它们形成整体,不可或缺。在这些尚存的民居之中,珍贵的历史遗迹就典藏其间。
从古宅灰墙之上历经百年沧桑锈迹斑斑的铁锔,到街坊间、河渠上依然横跨其上的百年青石老桥;从巷庭坊楼上历经岁月洗礼而逐渐模糊的街巷名号雕刻,再到青砖小瓦淮扬建筑意境般的庭院园林,高大的院墙与宅门,纤细的巷宇,这些都是我们祖先所留下的珍贵财富,是值得重视与保护的宝贵历史文化资源。无论是淮安城内的小巷四合院,还是街道两旁遗留的老字号小楼,或者是百年来作为住宅兼作坊建筑的典型代表,都是以城市底蕴的方式深深地烙在属于这座城市的人们印象之中。
淮安民居建筑因其得天独厚的自然地理条件、深厚浓重的文化艺术积淀和精湛高超的建筑技艺在江苏建筑中独树一帜。淮安现存民居建筑不但数量多,而且门类相对齐全,众多遗存百年老宅,都为声名显赫之人居住之所,却大多鲜为人知。明清时期,漕运铸就了淮安的繁华,城内诸署驻节,各种等级官式建筑占据城内要处,地主豪绅们更是争相构建自己的豪宅园庭,点缀其间,相连成片,正是这段时期,淮安传统建筑建造技艺与城市的繁华同时达到顶峰。民居建筑与其他历史遗存文物一样,它的价值就在于它是历史遗留,任何一座民居建筑都是当时社会生产、生活、科技、工艺、艺术、风俗、习惯以及人文意境的结晶,也是城市个性、特色和魅力的形象载体。
淮安民居建筑概况及结构特征
淮安城处要冲,久治县、郡、州、路、府,历史上各种等级规模建筑甚多,至今还保留有众多源于各种用途的历史遗存建筑,镶嵌、点缀在淮安各个角落。文通塔建于东晋、镇淮楼建于北宋、龙光阁建于明代。淮安现存古建筑大致可分为五类:官式建筑、传统民居、园林建筑、宗教祠堂、公共建筑。在淮安遗存的近5000间传统民居建筑中,超过400间最为典型且保存完整。周恩来同志故居,由东西南北数组院落组成,各式建筑风格迥异,分别矗立在当初规划建设的位置。因为总理的政治地位,他的故居有幸得到完整的保存以及科学的修缮,让我们能够在今天还能完整地看到最为典型的传统淮安民居。城中还有被居民占据且形态相对保存完整的官宦富豪宅院,如清末以布政使衔任河陕汝道的尹耕云公馆、清末广西按察使秦焕公馆、清末顺宁知府朱占科宅、国学大师罗振玉故居、民国大陆银行创始人谈荔孙公馆、民国时期淮安杂货业工会主席王遂良宅以及沈宅遂园蝴蝶厅等等。以及驸马巷、龙窝巷、上坂街等历史街区。
淮安民居建筑主要为抬梁结构硬山式建造,青砖小瓦,建筑部分主体粉白,但仍有清缝墙(清水墙)独立存在,我们从旧存的淮安老照片中可以看出一斑。民居建筑中,宅门多作小瓦门楼或建门厅,门楼翘飞冲天,栩栩如生,门厅内为用上等木料建成高大隔板,里外漆面,其中开门,门厅后侧两端使用廊檐连接至宅内各处。官宦豪宅多建有门厅,建造技艺高超,装饰手法精细,门楼砖雕、石雕、木雕三雕极具艺术价值,豪华奢侈。抬梁结构硬山式建筑是淮安民居建筑中的主流。吴承恩故居堂屋中使用了“冬瓜梁”,朱占科宅中堂屋使用了“莲花托”,以及拥有稳定性能及优美建筑造型的“梭形柱”。屋以间为单位,多为坐北朝南,配东西厢房,连同前进建筑形成封闭的院落,河西戴宅就为现存典型案例。王蔚华宅更是以其甚大的建筑面积、完整的四合走马楼,加以精美木雕而被预定为淮安民居博物馆。
民居建筑或官式建筑常以二至八进为主,在装饰上重以砖雕、木雕以及石雕,砖雕由明代徽州窑匠鲍四首创于淮安,常见于门庭、窗庭之上,淮安最为精美和典型的砖雕作品即为清末广西按察使秦焕宅的数座门楼砖雕精品,堪称一绝,苏北罕见。木雕多见于各式样的门、窗、隔扇、楼梯扶手、栏杆以及雀替、花牙等处。石雕则多以各户大小石门榫石鼓为主,雕刻方式各户略有不同。另外一种庭院布局是“廊院”式,主要建筑和次要建筑使用回廊相连,重重相套,连接至院中的各屋,在空间上可以起到高低错落、虚实对比的艺术效果,河下吴承恩故居以及已经部分拆除的东门袁世凯妹夫张香谷之宅张公馆就是其典型的代表。拐弯抹角是徽派建筑的特征之一,是指建筑在拐角突出的地方将90度的角抹成圆弧形,只为减少他人走到这里时碰伤,是一种人性化的处理方式,表达了古代人和人之间的友好和相互尊重的美德。此特征淮安众多民居建筑中均有体现,河西戴宅保存最为典型,抹角上角完整保存有砖雕卷口,细致精美。淮安地方建筑虽没有徽州建筑的复杂装饰,但其看似简单的艺术勾勒,却能体现出淮扬建筑的唯美特点。淮安沿着徽派建筑的轨迹,形成了淮上建筑的鲜明特色。
淮安民居系出徽派,且拥有典型的淮扬地区建筑风格特征:清缝起墙、小瓦现顶、檐口连角、鐍以铁锔,包括实、漏正脊、无起翘的垂脊(大型庙宇祠堂建筑除外),正脊两端加以卷草吻翘飞,脊中腰花琢以浮雕卷草花纹或吉祥文字,房屋建筑正脊两端多建有圆形单峰山墙(淮安城内历史遗存建筑中三峰封火山墙少见于圆形单峰山墙),并以院落相套,形成高低错落的建筑群体风貌,突显其鲜明的建筑特点。淮安自古并称于“淮、扬、苏、杭”四大名都,历代世居官宦、富豪甚多,城内街、道、坊、巷棋盘式布局与民居四合“口”字形建筑相连、相组合,跳跃、纵深、曲线,形成了淮安一道充满文化内涵和历史沧桑的不可多得的风景线。
清道光十九年(1839)九月,周恩来曾祖父周光勋、叔曾祖周光焘,以260两白银购得淮安府城西隅驸马巷胡斡成之宅,从此世居。周宅占地面积近2000平方米,东临驸马巷,南临曲巷。宅院由腰门将其分为东西两个宅院。东宅院共计四进房屋二十间,西宅院有房屋二进十二间,以抬梁结构硬山式为主,西宅院中有一处歇山式建筑和回廊等建筑。大门两丈见外有照壁一面,后有两棵老榆树,再向东便是文渠。周宅是咸丰年间淮安比较典型的民居建筑,虽没有高大雄伟的走马楼,也没有秀美的亭台园林,但是它却是淮安建筑中少有融入部分浙江建筑风格的宅院,其厨房就为典型,不过江浙建筑源出徽派,所以大致看来并不明显,浙江建筑有着拐角处无立柱等特征,其宅主房并无此特征。王蔚华宅位于上坂街91号,正门朝东立于上坂街北首,宅院西临龙窝巷,占地面积4000余平方米,现存走马楼、平房、四合院、廊檐及附属建筑60余间,规模宏大,建筑工艺精湛。
王宅正门建有高大门厅,墙面使用精细的水磨砖,并锔钉于墙面至立柱之上,门厅为用上等木料建成近4米高、3米宽的大隔板,面漆里外,其中开门,门口有石鼓,门立于门榫之上,有木门槛可抽出。门厅后为一四合小院,均为硬山式建筑,建有高大隔扇,房前有廊檐连接,过正门后穿一屋便可达宅中。其宅由正房和偏房组成各个院落,留有众多门榫石鼓,遗憾至今还被居民占住,只能感受其建筑的宏大规模和气势。淮安古民居现存较为完整的还有《西游记》作者吴承恩故居;《老残游记》作者刘鹗故居;山东巡抚、北洋大臣杨士骧之宅;著名金石学家、敦煌学创始人罗振玉故居;船政大臣裴荫森故居;晚清大清银行创始人谈荔孙之宅;河下茶巷秦举人宅;山阳医派著名中医许春扬宅等等,其中云南顺宁府知府朱占科之宅内以不同手法将古代文人所景仰的梅、兰、竹、菊、琴、棋、书、画逐一雕刻在每进房屋的窗庭两侧,意境十分之高。始建于民国初年的戴宅,由戴荣举四兄弟共建,兼作住宅、油坊、糟(酒)坊、酱园及运输等。其宅原有3个前后相连的四合院,占地面积约1500平方米,现只存一处四合院,中轴线上有三进房屋,东西有厢房,东厢西厢南北两端各建有瞭望楼,共有房屋29间,均为抬梁结构硬山式建造。主屋面阔3间10.7米,进深7檩6米,檐高3.6米。现存四合保存较好,为民国初年淮安农村住宅兼作坊建筑的典型代表。值得一提的是晚清候补道台、盐商周鹤九之宅,其宅楠木厅十分精美,可惜拆毁于近几年。
淮安自古就是南北的咽喉重地,隋代后又成为江淮地区政治、文化、经济中心,尤其在明清时期,淮安作为全国漕运指挥中心和主要盐业集散地,持续了近七百年的的社会稳定和经济繁荣,商业发达、富甲一方,官、商云集,文人、骚客汇聚,城市的繁华与社会的和谐,又催生了园林艺术的繁荣发展。据载,淮安经济繁荣时期,拥有大小园林近五百处,官宦、富豪们热衷于园林修建,园林建筑可谓星罗棋布,较著名的有蔡四如的蔡园、探花夏曰瑚的恢台园、张鸿烈父子的曲江园、进士黄宣泰的止园、盐商程镜斋的荻庄、程莼仁的晚甘园、刘仞庵的一簧园、思园、田园诗人吴进的带柳园、杜首昌的绾秀园、驸马巷的墨庄萧碧亭、程吾庐的寓园、沈氏的遂园、曲江楼侧柳衣园、汪垂裕的九狮园等等。仅淮安河下一镇,在《河下志》中有记载的园林就达117处之多。
明清时期淮安因漕运和盐业而繁华至鼎盛。《同治重修山阳县志》中云:“山阳与天津南北两大镇屹然相对,五百年来莫之有改。”运河贯穿全境,漕署、淮关驻节,致使漕运发达,作为全国最大的盐产地,盐商聚集,一并带来经济的持续繁荣,明清时期徽商、晋等商纷纷来淮,聚以河下,河下古镇从此繁荣,盐商们在此纷纷建造园林豪宅,一时河下“市宅竞雕画,被服穷纤绮,歌伶嬉优,靡宵沸旦,与扬州、南京无异”。城内官宦、富豪世居,市井繁荣,更是争相构建园林。至清末后因漕运衰落、战争等原因,淮安保存下来的园林屈指可数。淮安园林的建造特点主要在于无水不成景、无水不成园。水永远是占据园子的主要部分,建筑依水而建,假山依水而造。有了水,园子就有了活力,有水便有桥。桥凌于水之上,亭便也依水而建,水中还有舫,有廊、有轩、有榭、有斋、有堂等等。荻庄由盐商程镜斋所建,曾为乾隆皇帝南巡淮安时的行宫,此园在萧湖中,有补烟亭、平安馆、草堂、山居、绿云、虚游、红雨、绘声阁、华溪渔隐、松下清斋、小山丛桂等诸景,其子入仕后,“于此宴集江南、北名流,拈题刻灯,一时称胜”。园中胜景常令过往文人骚客留连忘返。
清代著名诗人袁枚诗曰:“名花美女有来时,明月清风没逃处”;著名诗学理论家潘德舆云:“高卧荷亭花气清,午风吹上葛衣轻”,这些赞美荻庄的诗句,也侧面描绘了淮安园林建造技艺的强盛和盐商们对奢侈生活的追求。清嘉庆年间,南河袁司马欲购此为公宴之所,被程族阻止。当时,淮安荻庄、曲江楼、菰蒲曲和扬州马氏的小玲珑山馆、郑氏休园和程氏筱园南北呼应,成为江淮间最为著名的私家园林,吸引着各省的文人雅士来此质疑访学、游玩观赏、作诗咏景、饮酒对赋、饱览群籍。城内现只存蝴蝶厅于镇淮楼东,此为清道光年间常镇通海兵备道沈敦兰遂园之遗存建筑。该厅修建于清咸丰年间,阔4间,歇山式建筑。
南方之秀、北方之雄
马可·波罗曾经在自己的游记中记载淮安位于中国南方的最北端,是南方诸省北大门。独特的地理位置让淮安人除了沿袭鱼米之乡的特征以及饮食习惯有别于北方以外,建筑风格也深受南北之影响,既有南方之秀,又有北方之雄,独树一帜。在江苏版图上,最北端的徐州和连云港在文化上受齐鲁文化熏陶,影响涉及各个方面。而作为中国大运河开凿的末端,位于淮河之南的淮安始终是历史上南北中国、各族相争的结点,一河之隔,生活习惯迥异。也是在元朝之前的淮安,宋金再次对峙,淮安身处南宋,遥望北方已经成为大金的铁骑下的领土,不由得感到一丝寒意。
在淮安的民居建筑中多以四合院形式出现,传统四合院建筑体现着理想和秩序,也渗透着主人的文化思想。围合而不封闭,庭院又扩展到了内部,使房屋摆脱了围护结构的制约。开放与围合、封闭与通透让宅院充满活力。从平面布局上讲,传统的淮安民居以横竖为主要设计造型,多为正向。淮安的传统民宅都是以砖、木结构为主,木结构为房屋的框架,每进常见为三间,进深一般为七架,檐高三至四米。由于淮安空气潮湿,四季雨多,部分宅院降低出檐,设外走廊,这样正屋将处于阴暗之中,既可遮阳又能防雨。在淮安,居住的房屋通常朝南,其堂屋多为敞厅,还有隔扇门可装可卸,堂屋北侧又有隔扇,绕过屏风可进入北门,进入后宅。小型的宅院之中多为两进三间、两厢。正房三间中,中间为堂屋,左右为卧房,两厢则为厨房、书房。
中型宅院一般为富裕人家的住所。常见有正屋二至三进,设大门,也设后门。前有门厅、客厅,中有厅堂、书房,后有卧室。再后建有厨房,又有小院,植有花草树木,如若花园稍大,还有甚者筑亭修池,让其成为修身养性之处。至于城中的大型官宦、富豪的宅邸,房屋规模大者可达数十亩。在淮安现存的民居建筑中,大陆银行创始人谈荔孙的宅院除去扩建马路拆毁的两进堂屋外,至今完整保留有七进。通常为三至十进,各进堂屋各有用途,左右厢房、厅房中设轿厅、客厅、书房等,在住宅之中还有数间楼上下建筑,各组建筑用走廊连接,除各进建筑之外,东西各路均以四合庭院的形式相接,一般都盖有高墙,防盗、避火,又称火巷。这种大型的宅邸最后侧方建有花园,花园中藏书楼、书房、客厅以及亭、台、楼、阁、水池、假山等一应俱全,是主人修养身心、接待宾客最佳之所。官宦、富豪宅院从大门到内室,都以砖雕、石刻、木雕做修饰,雕梁画栋的房屋一进连着一进尤显主人的气派,又让整个宅院显得十分的富丽堂皇。
此类豪宅中,每一组四合小院落基本都是一房子孙,各房井井有条地生活在各自的宅院之中,互不影响,从而在这个大的院落当众,更是让整个家族显得十分兴旺。屋顶的小瓦有着南方的秀气,高大的墙面,又让建筑多了几分北方的雄气。重重院落相套、堂屋的高大、建筑装饰的秀气都是淮安民居建筑的重要特征。
淮安古建筑现状与新时期的开发和保护
解放后,由于淮安的人口扩张和城市建设、道路修建的需要,加上缺乏对古建筑以及文物资源的保护意识,雄踞苏北千年之久的淮安城已残损不堪,原貌改变,古建筑逐步拆尽。
今天的淮安作为全国历史文化名城,对古建筑保护已刻不容缓。作为运河之都,对古建筑作为历史文化遗产来保护任重道远。近年来市委、市政府为努力打造“运河之都”品牌,加大了对文物古迹、古建筑普查、保护与开发的力度,众多古建筑得到修缮专项资金,并相继挂牌保护,但是,仍有不少古建筑群以及历史街区中的古民居建筑已经摇摇欲坠,破败不堪,无人问津,形势不容乐观,一些晚清、民国时期建筑组成的建筑群现状十分令人担忧,房屋破败、环境潮湿,建筑构件损坏十分严重;在龙窝巷、驸马巷、上坂街历史街区,在格局保存完整的各名人故居、宅庭园林中,仍有数字不等的住户占住其中,不同住户间还在原有建筑布局之中任意改造,私建院墙、房屋等违章建筑,不少古建筑命运仍然命悬一线。
改革开放后,淮安随着城市化步伐的加快,拆除古建筑的进度也逐步加速:90年代,曾在国共合作时期,被选为我党中央机关驻地的蒋公馆的数十间房屋被拆毁,包括其遗存的“两唐碑厅”和其宅之“怡园”;上坂街人民旅社处完整“走马楼”及其附属建筑;晚清盐商周鹤九之宅,原有五进六十余间房屋和淮安唯一遗留下来珍贵的明代楠木厅和“松柏桐春”堂等建筑,被淮师附小修建操场时逐步拆毁;淮师附小原门楼建于解放前,墙壁上清晰保存有日寇的子弹眼,可惜拆毁于21世纪;还有就是中共中央华中分局东楼的拆除,教训惨痛,行为更值得我们深思。这些只是淮安历史发展进程中被拆除古建筑的部分,能遗留至今的古建筑已十分珍贵,保护刻不容缓。
新时期的淮安,经济飞速发展,市、区两级政府极其重视历史文化的保护与研究工作,先后制定了《河下古镇保护与整治规划》、《上坂街—驸马巷历史街区保护整治详细规划》、《淮安府署保护与整治规划》等,并选择了一批有特色、有人文历史的古建筑重点规划、重点保护。2007年,市政府按照“修旧如故”的原则,修复了雄伟的淮安府署;在吴承恩故居旁新建吴承恩纪念馆,动用大手笔对周恩来故居以及周边百年古建筑群进行修缮、改造;在河下古镇,进行了古街立面改造,让淮安古建筑尽显辉煌,也让居住其中的老百姓切实得到了实惠。今天对古建筑的保护、研究,就是对古代劳动人民在建筑史上所创造的光辉业绩的肯定和由衷的景仰,是淮安打造“运河之都”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淮安又一张既古老而又崭新的城市名片。
建筑,是一个历史时期社会文明的象征,民居建筑则是当时一段社会生活的缩影。淮安民居建筑在千百年的风雨之中,面对动荡、战乱、自然以及人为破坏,至今完整保留下来的,依然放射出璀璨夺目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