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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茶摊的小老板

2014/7/8 15:07:41    作者:章来福    阅读:10248    评论:0

  小孩就读南京的一所高校,暑假回到家中。整天足不出户,不是看电视,就是打电脑。既不去接触社会,也不亲近人群。再询问其他大学生的家长得知,这些80后出生的学生群体的暑假生活,多数都是这样的。
  笔者不由想起童年上小学阶段,暑假期间,便为自己的“学费劳碌起来”。 七十年代,毎个家庭都会有几个子女,暑假结束,每个小孩都要几元钱去交学费,对父母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革命现代样板戏《红灯记》男主角李玉和,在戏中唱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懂事的小孩便为父母分忧解愁,大孩子出去寻找门路,做“暑假工”, 还有些大孩子背着冰棒箱,走街串巷大声吆喝“卖冰棒”。 年龄小的孩子,利用家靠在淮安老汽车站的附近,来往旅客多的优势,摆起茶摊子。那时还没有矿泉水、易拉罐听装饮料,路上行人口渴起来,便寻找路边的茶摊子来喝茶解渴。所以暑假期间,“经营路边的茶摊子“小老板”,几乎都是清一色放暑假的小学生”。
  一个茶摊子全部家当,也就是一只小饭桌,几只小板凳和几个玻璃杯,茶杯盖子是用玻璃划成的,再用一只带木盖小陶盆存茶水,一只舀茶水的搪瓷杯。不可缺少的是个随身带,存硬币的深褐色玻璃小瓶子。开水是家里煤炭炉烧的,茶水就是茶叶末子泡的。但我家却是用茶叶泡的茶,舅舅家长着茶树,茶叶都无偿地提供外甥了,用经济学的词汇来讲,这也是“低成本经营”。
  每日早上,左邻右舍的孩子便端着桌子、板凳,拎着装茶杯的篮子出摊子。有时候,为了招揽过路人来喝茶的,同时能有几个茶摊子小孩大声吆喝道:“喝茶,一分钱两杯”。 也许是吆喝声起到效应,拖板车的工人、骑车的行人便驻足下来喝茶,这时便有“尖闹的小孩” 抢先一步,把茶水端到行人面前。但行人刚要接过茶水,处在行人面前茶摊子小孩站出来不答应了,说道:“喝茶人,是我喊来的,你强抢我的生意。你这个人不要喝他的茶,小孩之间便争吵起来。遇到这种情况,要是有结伴而来喝茶人,人家便提出折衷方法,小孩你们不要吵了,我们再去一个人到你茶摊喝茶。
  已快进入知命之年的我,想起当时喝茶的行人解决问题的方法,用一句话来概括起来“就是息事宁人、皆大欢喜”﹗
  我家住在文渠边,夏天到文渠里游泳是每日不可缺少的活动。为了卖茶、游泳两不误,弟兄们之间订下“君子协议” 下河游泳按顺序,定时间,确保茶摊子有人卖茶。终之我们这些“浪里小白条”没有因为卖茶,而耽误了游泳。
  暑假结束,我们便把集中存放,挣得卖茶钱,取出来淸点,再去交学费,不足部分再由家长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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